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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6月29日星期一

不要再有遗憾

以下这些文字可能不是很多人都喜欢看的,因为都和死亡有关。其实谈死亡,真的有那么可怕吗?

外婆的葬礼结束了,我也回到自己的生活。这几天的心情很郁闷,无力,做什么都提不起劲,但不致于悲伤。对外婆的离开早已有了心理准备,但是,真正面对葬礼,到了告别的时刻,情绪仍会被牵动。我知道,外婆的离去还是对我带来了冲击,但这冲击是好的。

这个葬礼我像是一个冷静的观察者,不断观察周遭的事物,端详身边的人,不停思考很多平日不会去思考的问题,甚至想象躺在棺木里头的是自己,那会是怎样的情景。这个葬礼,我领悟了许多。

我其实羡慕外婆去世的方式。据妈妈的说法,凌晨时分,外婆的气息越来越薄弱,还是没有醒来。妈妈知道她要走了,不敢离开一步,而其他人都没有耐心,不想久留而回去。留下的只有妈妈,一个印尼女佣及舅母。外婆弥留的那刻,昏睡多天的她忽然苏醒,眼神停留在身旁的妈妈。这么多年来,妈妈是唯一最照顾外婆的女儿,尽管外婆生了11个孩子,但是真正对她嘘寒问暖,长年照顾她三餐及起居的,就只有这个长女。其他孩子,不是不闻不问,就是彼此为了钱而反目。

就在外婆离去的最后一刻,妈妈抓住她的手,不停说:妈,不要怕,一心念佛,什么也不要想,往前走,不要怕,一心念佛。就在妈妈的嘱咐下,外婆安静的闭上眼睛,安详的离去。

我回到家乡已经是葬礼的第2天。外婆遗容安详,真的如同妈妈说的,安详,喜乐的走了。我端详着棺木里头的外婆,心里有很大的感触。未来,每个人都会走到这一天。我甚至想象,如果躺在棺木里头的是妈妈,我可以重新扮演她的角色,孝顺到最后一刻吗?我能像她对外婆般一样的对她吗?外婆早年算命,算命师说她命中有一个很孝顺的女儿,母女俩彼此的命运注定是密不可分的,这样深的母女缘,就连死别,也只有妈妈可以让外婆安心的走。

我再想,如果,躺在棺木里头的是自己,我可以如此安详的走吗?如果可以选择,临终那刻,我应该如何放下人世间的一切,毫不执着,潇洒的走?

葬礼后,我和爸妈都谈了一些死亡的课题。我很安慰,爸妈在宗教信仰下,对死亡有了另一层体会。经过了这次的葬礼,我不担心爸妈对死亡会有所恐惧,反之,他们会比我更知道如何面对那最后的时刻。

对死亡有所思考,才知道如何活。这是我这10多年来,经历几次亲人死亡后得到的最大领悟。

葬礼上,眼看舅舅阿姨们对母亲离去的各种反应,更是一大警钟。大舅是众人当中最富有的,但早年却为了钱财分配与外公及弟妹们反目,一年回不到老家一次,更不用说给家用了。虽然住洋房,驾名车,但是,外婆住的却是破烂木屋,多年来的医药费全靠几个有良心的儿女负担,最富有的儿子反而没有做什么。葬礼上,我看到外头有许多花圈,送的人竟然是某中国政委,伊朗石油代理商等。我很惊讶,素来少人探访的外婆,什么时候这么交游广阔?原来都是大舅自费买来的,因为这么一来,“场面”比较好看,证明他的生意很国际化。

然而,这一切和棺木里头的外婆有什么关系?生前不关心,死后送花圈有什么意义?真是莫大的讽刺!

在心里暗骂的时候,我心中也很愧疚。当我说别人的不是,难道自己又做得很好吗?我有多孝顺呢?自小,我与外婆的感情一般,因为外婆只懂得说潮语,每次交谈都很表面。每次也都在妈妈的提醒下,我才会去看望她,给她一点零用钱。像许多传统女人一样,外婆思想单纯,生儿育女是她毕生最大的任务,儿孙是她的一切,儿孙好,她就快乐。

葬礼上,我一再打量这个破烂的小木屋,细心回顾每次到访的情景。每次离去前,外婆会到屋外采来一大束的番薯叶,那是她亲自种的,也是我最钟爱的蔬菜。以后,应该没机会再品尝了这叶子的滋味,就算有机会再吃,滋味肯定也不同了。我结婚后,外婆总是一再催促我多生养,因为孩子多,命才会好。然而,多子多女的外婆,命真的有那么好吗?几个不成才,游手好闲的舅舅让她担心一辈子,眼看孩子互相反目成仇,身为母亲的她心情又有多难受?她应该得到更多关心,而不是烦恼。

回想这一切,我觉得遗憾吗?遗憾我应该可以更孝顺一些,更亲近她一些?

葬礼后,妈妈很疲累。我劝她早点入睡,但她还是坚持陪我留在客厅里。10分钟后,我抬头一看,身旁的妈妈疲累的睡去了。我不敢着声,只是静静的看着她,这个扶养我长大的女人。妈妈老了,脸上有皱纹,皮肤干燥,神态也显老,这几年来她因为身上的许多病痛而苦,但我却不是第一个知道的人,因为她不要让我担心。

我不知道,我们剩下的时间还有多少?这样静静看着她的时光还有多少?我忽然很害怕,我害怕自己会有遗憾。

我不要有遗憾,更不要像其他人般连遗憾的醒觉也没有。现在这刻,我就可以选择了,选择不要有遗憾,要让妈妈知道我有多爱她,以后要对她付出更多,因为,剩下的时间是越来越少了。直到妈妈走的那天,我都要像妈妈对外婆般全心全意地付出,然后,在最后的时刻,紧握着她的手,嘱咐她安心的走,要用完全没有遗憾的心情,为这母女缘写下完美的句点。

人生,不就是这样吗?因为之前曾有的遗憾,提醒自己,以后不要再有遗憾。

2009年6月25日星期四

如何说再见

其实这几天的心情很沉重,因为家乡的外婆病重,家人决定让昏睡不醒的她出院,回家。

回家在这里的意思,是要在家里安然的走吧!

因为K出国公干,我无法即时赶回家,但明天铁定自己带儿子回去,而外婆这几天的情况仍然没有进展,昏睡不醒,气息薄弱。妈说,应该就在这几天了,外婆应该是在等所有人都回来了,道别了才安心离去吧!

每天在家等消息的感觉很奇特,怕电话铃声响起,又觉得需要知道最新消息。我在等待什么呢?一个死亡的消息?晚上睡前,我也不敢把手提电话关掉,当然,这几天也睡得不好,半夜会醒来,回想起一幕幕往事,所有有关外公外婆的往事。

因为外婆病了很长一段时间,治疗已经起不了作用,我们都不忍心看着她继续承受病痛,也作好心理准备随时面对她的离去。

当我对儿子说:“我们明天要回去了,姥妈(外太婆)生病,她快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了!以后再也看不到她了。”

轩不解的问:“姥妈要去哪里?为什么以后不能看到她?”

我无语。死亡,要我如何跟一个3岁半的小孩解释死亡?或许,从宗教的角度可以回答。

“姥妈要去见阿弥托佛了。所以我们要在她去之前,跟她说再见。”

然而,这个再见,真的能再见吗?

说再见之前,我以平和的心情来面对这个艰难的时刻,因为我知道作为长女的妈妈,很需要我的支持。我希望自己能勇敢的,带着笑容向外婆说再见,希望她一路走好,不要牵挂。

写在说再见以前,我知道自己又要拉开生死的帷幕,体验人生历程里头的一个别离时刻,这次,我似乎已经作好了充分准备,然而,真正面对的那刻,我真能够以最好的方式,道别离吗?

听儿子的话

昨天烹饪时不小心割伤手指,当时没有流血,只是一个小伤口。

儿子听到我惨叫,跑来问我发生什么事。看到我受伤了,他马上拿来一片胶布要帮我贴。贴受伤胶布是他最爱的“玩意儿”之一,几乎把胶布当STICKER来玩。

我看到伤口没有流血,不想麻烦贴胶布。但是儿子一直吵,撕开胶布一直要我贴:“妈妈,贴啦!你受伤了,要贴胶布才会好的!”一直在唠唠叨叨的,而我一再拒绝,他还是缠着我不放。我只好敷衍他说稍后才贴。

当时儿子还看着我说:妈妈,你不贴胶布的话是不会好的!你都不听我说!

后来我也忘了这回事,撕开的胶布也不见了。今天醒来,发现伤口红肿了,糟糕,真的被儿子说中了!送了他上学,我自己找胶布来贴。这才发现,唉,不听儿子话,吃亏在眼前!是应该听这个小坏蛋的话的!

过去我都听别人说,生女儿比生儿子好,女儿比较贴心顾家,儿子以后肯定只会听老婆话。不过,现在看来生儿子也不错,轩有时候也顶贴心的。 我总认为,孩子以后顾不顾家,孝不孝顺,还是要看父母如何从小教育及如何建立紧密的家庭关系。

其实当全职妈妈陪伴孩子的生活的确让我俩更亲密,母子俩有时候会很有默契,一个动作,眼神就知道对方想什么。我在厨房忙碌,儿子一听到声响就知道我当时在做什么,也许,这就是长时间共同生活所建立的默契,也是当全职妈妈的最大收获之一吧!

这辈子,我可能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了。我可是希望儿子长大后可以带我这个老太婆出街玩乐,可以保护我。看来,今天开始,我要多听儿子的话。

2009年6月22日星期一

我的气功奇遇记2

决定参加为期12天的气功班后,我还有点小担心,因为只在网上报名,最怕是什么诈骗之类的圈套,而且练功时间在晚上,某中学礼堂。

结果,我还是很幸运,遇上很热心的老师。上课第一天,因为我之前已经在家练功2周,一些反应都已经出现了,在班上我是最快出现“怪动作”的一个,首次被外人“围观”我练功时的反应,心里还真的不习惯。老师看到我身体自动出现的动作后,认为我的背脊部位有问题,而我的头一直往后仰(很辛苦的拉颈动作),证明我有肾虚的问题。其实直到今天,每次练功我都会出现头后仰的动作,我翻查了一些中医资料,肾虚是导致月经问题的原因之一,也是不孕的原因之一。

真气运行法的练功方法是根据不同阶段而调整,得气后会感觉气在体内运行,并沿着任督二脉运行,有问题的穴位会有反应,例如跳动,麻木等。我在练功几天后就觉得会阴穴跳动,那个敏感部位可以猜想是在调生殖器官的问题。

追求练功的每个不同境界也是每个学员希望达成的,包括通督,通小周天,大周天及打通全身的奇经八脉,但笼统的意思是以真气打通全身经脉,练到这个境界,可以一闭眼调息就直接入静,达到无我状态,甚至可以不必用鼻呼吸!很神奇吧!

我并不想追求如同“成仙”的气功境界,只求自身的病痛可以改善。事实上,这气功的确是古人修身养性的方法之一,和佛家的入静很相似。

上课12天,在老师指导下,我分别感受了不同的气感现象。经过3周的怪动作后,我终于不再摆动身体,老师说这显示筋骨伤的问题调好了,就会进入其他调理阶段。其实,每个练功的人出现的反应都不同,有些人完全没有大动作,只是安静坐着。这在于个人患有什么疾病。而一些反应可以告诉自己,原来体内某个器官已经有问题,需要多加留意。也有一些学员练了很久都没有感觉,完全没有气感,有可能是经脉不敏感,或无法专心。

练功第1个月,我分别感受到了不同的反应。停止怪动作后,开始进入通任督二脉的阶段,包括感觉气在体内“卡住”无法过的痛感,真气成功运行后的舒畅感,感觉头部有清凉的气在运行,手脚发麻,好像被电击的麻木感,鼻子部位的肌肉不断跳动,可以感觉到气在调理鼻子的感觉等。

而真正感觉到入静,达到无我的境界是某天练功,忽然看到眼前的景象变了(应该是闭上眼的内观景象),眼前出现好多星星,头部好像被炸开一样,气在里头窜跑,我感觉不到肉身的存在了(!),我好像“没有了自己”,好像化成了一颗尘,进入了一个虚无的境界,但是,耳边还是能够听到周遭的声音。我当时很害怕,心跳激烈,担心自己走火入魔了,睁开眼后又回到现实。

后来才知道,这不是走火入魔,而是通督了,进入另一个更高层次的境界了!现在每次练功,如果没有这种无我及麻痹感,我会很失望!

练了一个月,是验收成绩的时候,练这个气功的好处是很快看到成效。我的鼻子是最好的检验方法之一,确实,在真气“保护”下,鼻敏感发作的机率降低了,除了因为有几天偷懒完全没练功而复发,第2月就看到改善,遇上雨天,回乡都没有严重发作,我度过了一段很少打喷嚏的日子。现在只要觉得鼻子有点痒,当天我会加长练功时间,让肺部即时得到修复。当然,我不敢说已经康复,因为我练功的时间毕竟还不长,有时会不专心,也经常因为偷懒而缩短时间。练气功必须长期持续不断的进行,就像为身体储存真气一样,一偷懒,气跑了,又得重头做起。

再来,我的荷尔蒙失调问题。在练功第一个月,我曾经看中医吃了一个月的昂贵中药,但是,第2个月仍出现不正常出血问题。我决定放弃中药,专心练功,看看气功调了鼻子后,是否可以调理子宫。第3个月,排卵期没有出血!第4个月也没有出血。到了第5个月,我偷懒了,练功时间缩短,也没有很专心练,这个月又出血。我再次去看妇科,确定子宫没有长息肉,放心了,痛定思痛,努力练功。第6,第7个月的排卵期都没有再出血。只是这个月又有点经前褐色分泌物的问题,应该是黄体不足问题。

看来,我的荷尔蒙问题仍需要多加努力才能彻底改善。事实上,练此气功有一个难度是,在通督前不可近色,也就是说不可以有性生活!这对一些人来说很难做到,而老师的说法是性生活会导致泄气。最好在通督后才恢复性生活。

所以,我看来是在没有彻底调理肾虚的情况下就尝试怀孕,应该泄了一些气。但是我无法考虑太多了,在鼻敏感及月经问题得到改善后,我已经决定尝试怀孕,但在这同时,我仍坚持每天练气功,特别是月经后的那几天“集中火力”练功,让子宫顺利进行排卵功能。

如果日后真的成功怀孕的话,我也会看情况继续练功,老师说练气功的孕妇会生出更强壮的宝宝,因为真气可以把更多营养输送给胎儿。不过,现在说还是太早了。

无论如何,我已经把气功作为今后的养生方法之一,会一直坚持下去。我庆幸早日接触了气功,也感受了得气的奥妙。其实人到中年(!),关节开始退化,不适宜做太多激烈运动,反而应该养气在身!我要开始为中年作准备了。

2009年6月21日星期日

我的气功奇遇记1

我练气功已经8个月了,练功的过程让我体验了许多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境界,身上的毛病也很神奇的在没有吃药的情况下,就凭着练功得到很大的改善。

气功,让我相信了一件事,原来,我们的身体拥有自愈的能力,只是我们不懂得如何启动潜意识里储存的本能。说得有点玄,倒不如就把一些练功发现记录下来吧,也给自己一个回顾,以后可以做得更好。

以前读过气功的资料,以为只是老人家,癌症病人该学的。不就是缓慢的移动身体,舞动手势而已嘛,我天生没有耐性,应该不是练气功的料。

去年,在决定再次怀孕后,我下定决心先调理自己的体质,因为不想第2个孩子重复严重的过敏问题,如果我的身体调不好,我不会再怀孕。也许是之前照顾轩的日子太难捱,压力导致我的荷尔蒙失调问题恶化了,8月份因为持续的不正常出血发现子宫颈长息肉,剔除后还是无法解决出血问题。妇科医生说是荷尔蒙不平衡导致,除了放松心情,没有其他疗法,日后也可能会再度面对长息肉问题。

而我长达16年病史的鼻敏感问题也恶化,几乎每天睡醒就犯,一个星期总有一天严重发作,终日流鼻涕,打喷嚏的日子真的很不好过。我的鼻敏感问题是导致孩子遗传过敏体质的关键因素之一,为此,我的病情不改善的话,第2个孩子遗传的机率非常高。10多年来,我尝试过无数疗法,试过无数保健品,都无法得到改善,医生说过敏是文明病,医学上没有根治的药。

对于许多医生都判死刑的疾病,病人应该如何面对?认命吗?还是得继续承受痛苦。不认命,又有什么其他疗法可以尝试? 我想起癌症病人练气功得救的新闻。气功,到底有多神奇,可以起死回生呢?

我开始在CARI医疗论坛里混,看看其他网友有没有治疗的建议,发现有一个气功老师经常回帖,鼓励大家去练医疗气功自救。后来才知道,他教的医疗气功是“真气运行法”,属于静功,也就是不必移动身体,只是坐着(或躺,站,盘坐),排除杂念,注意呼吸,类似佛学的静坐。 这种气功可以启动体内的本能,以真气打通全身经脉,以真气来自行修复/调理身体的疾病。换句话说,我们体内的真气启动了,就可以让它来自行寻找疾病的源头,进行自我调理。

我把帖里提及的练功方法记起来,但是并没有很相信,因为对我而言,气功应该是很难学的。我买了一些相关书籍,先尝试自己练八段锦,那也是属于气功的一种,但是打了1个月,什么气感都没有,只是纯粹的耍花招,如同做伸展运动而已。

有一天晚上,我“例常”失眠了。生产后的几年,我一直无法好好安睡,因为轩是个睡不安稳的婴儿,一个晚上可以无故哭醒几次,后来是皮肤痕痒问题,几年来,我都陷入了经常失眠的苦况中。

当晚我翻来覆去还是无法入睡,忽然想起真气的卧躺练功法,无聊之下尝试练功。躺卧练功的方法是右侧躺着,放松全身,排除杂念,注意呼吸,吸的时候不要思考,呼的时候轻轻想一下心窝处(胃部)还有就是舌头顶着上颚后方。

我努力排除杂念,就这样坚持了大约10分钟。渐渐的,在意识模糊中,感觉身体有发胀的感觉,然后,舌头开始自行蠕动,口腔麻麻的,体内好像有气体在不断膨胀!我无法忍受口腔发麻的感觉,但是自己好像没有自主权,身体的反应并不在我的控制范围内。我有点害怕,气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?我好像失了魂似的,感受身体不断发胀的感觉。我终于忍受不了,睁开眼睛,慢慢回到现实,移动身体,胀满的感觉才消失。

回过神来,我猜测刚才的反应应该是“得气”的一种,也就是说,我很快感觉到了真气在体内的感觉。那刻我很兴奋,立刻起身,尝试练习坐势。

坐在椅子上,我放松全身,双手平放在膝头上,排除杂念,注意呼吸。。。。不到5分钟,我感觉到自己的上半身开始在摇摆,以打圈的方式摆动,好像是一股自然的力量推动身体自行运动,我不断摆动,打圈的动作越来越大,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,但我无法阻止,我无法控制我的动作。我就像梦游般,闭上眼睛在运动,那摆动的动作是自然而奇特的。渐渐的,当杂念起来,我的意识能够控制身体了,睁开眼,又回到了现实。

看看钟,已经过了半小时!得气的感觉太奇妙,我对这新奇的体验激动非常,连忙上网向气功老师询问详情。那晚,我的精神亢奋,巴不得醒来再练习。

第2天,老师给我回复,告知我的反应是得气的现象,鼓励我继续练习。而我出现的打圈动作,应该是腰部有问题,真气在自行调理,他说练功时对身体出现奇特的动作都不必惊慌,静下心来让气自行“带领”身体运动,进行自行调理。

接下来的日子,我每天自行在家练功,身体出现的动作无奇不有,除了腰部打圈,手部伸展运动(调理五十肩的筋骨伤),还会自行从椅子上起来,做高难度的瑜伽类似动作,自己起身打拳(!),滚在地上打圈(!),甚至闭上眼睛,自行寻找身上的穴位,自己推拿穴位!但我从来没有学过推拿,只是凭感觉,觉得身上一些穴位很敏感,需要用指头去推拿按压。

为了证明我推拿的“本能”被启动了,我买了一些穴位推拿的书籍,看看自己推拿的穴位是否正确,穴位针对的是什么疾病。结果发现这些穴位完全对症,包括调理气血虚的血海穴,治头痛的百会穴等(我常头晕,练功时会自己敲头部,打通阻塞的经脉)。

这些新奇的体验真的让我很兴奋,我感觉到自己好像得到了某种力量,那股力量是自然的,是我潜意识里的本能,最重要的是,我能够自我修复,我要做自己的医生!我从来没体会过这种自救的感觉,顿时觉得人生充满希望。每次放开意识(虽然排除杂念真的很难!),进入无我的境界,这个肉身好像也不存在了,那种无我,缥缈的感觉很奇特,但是清醒后却很清晰记得之前的感觉。

大约练了2个星期,老师上来KL教课,我考虑许久后决定参加,因为我已经下定决心调理身体。而这两周的实践让我完全相信了气功的奥妙!

接下来的练功之旅,我进入了更深入的境界,身上的毛病开始改善。。。。。再续

2009年6月17日星期三

来世,我们再结缘--悼念哥哥逝世13周年

今天是哥哥逝世13周年的忌日。13年前的今天,24岁,刚刚大学毕业的哥哥在一场车祸中永远的离开了我们。

我希望这篇文章不是悲伤的,尽管书写的这刻,眼眶还是有点泪水,心有一点痛。但毕竟时间的河流已经慢慢平复了我心中的伤口,现在的感受是唏嘘多于悲伤。

接获消息的那刻,我还在KL参加生活营。哥哥是在凌晨出事,送到医院已经没有生命迹象。而家人是四处打听才知道我当天的行程,几经转折才联络上我。那个下午,我和营友们正在某会馆视察,竟然有电话要找我!我无法置信的拿起电筒,是妈妈。

她虚弱的说,回来吧!翰死了!

我一时搞不懂状况,妈妈不断重复同样的话。霎那间,我的世界完全静止了,没有声音,只剩下狂烈的心跳声,我记得,当时我只不断回答,我不相信!不可能的!我不相信!

我的身体发抖,一话不说就准备离开,要走到PUDU车站搭快车回家。我对营友们的提问完全没有反应,只知道我必须在最短的时间赶回家,好证实这一切不是真的。我不由自主的,流着眼泪疾步走着,也不完全知道路线,就这么走着,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真正的心痛感觉,心就像撕裂一样,世界就像在我面前倒塌一样。

我就这样的,一路从KL流泪到家。在巴士上,我一直回忆最后与哥哥会面的经过,以及我们最后的交流。转了几轮巴士,疲惫的我终于走到老家的路口,看到家的方向搭了棚。我闭上眼睛,无力的蹲下,清楚明白事实的残酷。面对了,我终于要面对这一切。

接着下来的画面,我不想再说了。就像所有灵堂画面一样,互相抱头痛哭,穿插在人流中,回答一句句没有意义的话,看着遗容不断流泪。

我很遗憾的是,当时完全没有宗教信仰,对着遗体痛哭是最不敬的事,因为会让逝者无法安心离去,更遗憾的是,哥直到去世的那刻,眼睛仍未完全闭上。我知道他不甘心,他还有许多事要完成。

如果能够重来,我会勇敢对他微笑,叫他安心离去,闭上他的眼睛,为他念佛号。

两天的葬礼,就埋葬了哥的一生。家里恢复平静后,我才感觉到死亡的力量扑面而来。清理他的日常物品,照片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,眼泪与悲伤互相交缠。原来死亡是这么一回事,一个活生生的人从此不在出现,只剩下回忆里的图像。

我花了很长时间去细看每张照片,读哥的记事簿,甚至听他自己录制的一卷英语练习录音。他的声音听起来那么熟悉,却又那么远。我想起之前与哥的交流,当时他正面对毕业后待业的苦况,而我及时给他许多鼓励的话,也只有在最近,我们的感情比较亲近,因为他终于发现,天真幼稚的妹妹长大了,可以和他进行心灵交流了,但是这种亲密的交流时光却是那么的短。

悲伤后,我以写日记来发泄心里的苦。很快的,我知道自己不能倒下,我要完成哥不能尽的责任,我要努力不让爸妈失望。当时我自觉生命不再是我自己一人的,我必须记取哥的精神,要更坚强的走下去。因为如果连我也倒下,哥会更不放不下心。

这样的心理状态有好也有不好,好处是让我有积极生活的理由,尽管无法避免悲伤的情绪。坏处是我也同时背负了许多压力,我要努力追求优秀的学业,成功的事业令爸妈感到安慰。

哥去世第2年,我以死亡题材写了一篇文章参加大专文学奖,得了入围奖。虽然只是小奖,却让我感到欣慰,因为,哥是唯一知道我有投稿的人,也曾鼓舞我一直写下去。在他忌日那天,我把得奖文章的复印本以及自己写给他的一封信,随着其它祭品一起焚烧。信里写了我对他的思念以及照顾家的承诺。

也从那刻起,我感觉心里的沉重感比较轻了。

哥哥的骤逝让22岁的我上了人生第一堂的死亡课。像许多曾经面对亲人死亡的人一样,我经历了极度错愕,拒绝接受,憎恨上天让我的家缺了一口,对生活完全失去热情,然后不断寻找生命的意义,不断从死亡中看清生存的意义,慢慢领悟,终于接受事实,再让时间慢慢冲淡痛苦的回忆,大约需要好几年时间吧。

只是,哥的名字,事迹成为家里的避讳。没有人敢提起他,因为深怕一提起,会触动爸妈的伤口。我至今仍无法改变这个情况,其实,我更愿意家里每个人能够提起哥,分享他在世时的点滴。

而当别人问起,你有几个兄弟姐妹,我也会有所保留,该怎么回答呢?我有一个哥哥,但他已经不在了?过后难免又得解释一番。事实上,我后来认识的朋友都不知道我哥的事情,不是不想提,而是觉得没有必要向别人接待。

至今,我仍然经常梦到哥,梦里的他经过大劫后活了下来,我们相处愉快。醒来后不免惆怅,我也常想,如果哥还在那又多好,可以保护我,照顾我。

如果,这世界并没有如果。人生无常,就是这么一回事。至少哥让我看到了人生的实相,也令爸妈走进佛学,让宗教的力量带领他们继续活下去。后来几年,面对祖父母的死亡,我很明显看到爸妈面对葬礼的改变,比较平和,也比较接受死亡的事实。

这刻,我还是很想隔空对哥说:哥,谢谢你曾经当过我的哥哥,带给我们欢笑,也让我明白生存的意义。如果有来世,哥,我还是很想与你结缘,愿你在彼岸安祥。

2009年6月15日星期一

妈妈的爱心包裹










这是我昨天受到从家乡递送来的包裹。妈妈每隔一两个月都会托德士或往返KL的亲友递送包裹给我。

包裹的内容一般上是妈妈亲手煮的菜肴,之前回娘家忘了拿的物品,她买的新衣服等。每次妈妈问我需不需要寄送包裹,我都会婉言拒绝,因为担心她大清早忙着烹饪,会累坏身体。对上一次是端午节,我没有回乡,妈妈打了几次电话问我要不要吃粽子,她可以托德士带上来(当然需要车费,有时车费比包裹更贵!)。结果我委婉的拒绝了,因为怕她辛苦。妈妈也没说什么,但从她的语气中,好像有一种失落感。

前几天,妈妈又来电要寄包裹给我了。最近因为外婆的病情恶化,妈妈日夜照顾,感觉上她需要更大的支持,而我这个做女儿的无法经常在她身旁,也无法给于太多帮助,实在是很没用。

昨天,包裹寄到了。因为我再三嘱咐妈妈不要煮太多,要她多点时间休息,她答应了。这次的包裹食物内容多是买来的。有超大鱼丸,炸料,酿豆腐,叉烧包,手工濑粉,轩爱吃的云吞,妈妈煮的当归鸡(汤汁被我打翻了,可惜!)还有她买给轩的衣服。这些食物我今天都还没吃完,味道很好,也更让我体会妈妈的心意。

其实每次回娘家再折返KL,妈妈总会烹煮更多菜肴让我带回家慢慢吃,所以每次回家,车里都装满了各种食物。回乡的日子,肚子完全没有一刻是空的。我想,天底下的妈妈都一样吧!总是担心孩子吃不饱。看着孩子吃自己烹煮的食物,那种满足感真的很大。

轩从小就吃我烹煮的食物,以前上班前,我都会预先熬煮营养粥放在保温壶带给保姆,因为担心他在保姆家不够营养。现在当了全职妈妈,加上轩的过敏问题,烹饪是我的最大任务之一。而我必须在选择极少的食材中(各种蔬菜配搭猪肉)烹煮成不同味道/外观的儿童餐。

最近,轩的口头越来越甜了。吃到合他口味的食物,嘴里会称赞:妈妈,好好吃啊!为什么你煮的菜这么好吃啊!有这句话,不枉我每天在闷热的厨房内大汗叠小汗的忙碌,烹煮完了还要一轮的清洗。而且,这样的工序,我每天要重复做上3次,因为要包办家里的早午晚餐,有时还附送糖水甜品!

现在,我才理解妈妈在大家庭中所扮演的大媳妇角色有多难为,她不但包办全家3餐,还要做家务,协助家里的橡胶园丘工作,在烦俗的家务事中,一天又一天的奉献了青春。今天,妈妈为全家人做饭的机会少了(家里只得爸妈两人)每次我回娘家都不让我帮忙,温热的3餐总在桌上。也许,一顿温热的饭菜,是妈妈尽责的表现,孩子难得在家总要吃顿好的,而自己的手艺,是表达爱的最佳方式。
我来自一个传统家庭,爱的话语不多说,却总在每次在家开饭,包裹里保温壶装满的家常小菜中体现出来。

2009年6月11日星期四

美好的生活总在它方

早上醒来,意识仍模糊,徘徊在该睁眼和继续睡之间。

我就这样呆着,不算睡,也不算完全清醒。思绪开始游走,又是新的一天,今天该做什么?有什么特别的事情?

除了一般主妇/妈妈该做的家务,今天还会有什么特别的事,能让我一跃而起,朝气勃勃的梳洗打扮,做好准备面对新的一天?

现在,世界上的每个城市都开启了繁忙的一天吧!交通会很拥挤,上班的人形色匆匆,塞在车龙的人可能在啃着早餐,小贩忙着做生意,学生已经到达学校,医院里的病人睁开眼又面对未知的一天。。。。。

外面的世界很忙,我在这里做什么?窝在温暖的棉被里,我竟然没有动力开始新的一天。如果能够选择,我可以有更精彩的一天吗?

我要以浓浓的咖啡香开启今天的第一餐,然后好好打扮,穿上喜爱的套装,上了车,播放喜欢的爵士/BOSSA NOVA音乐,上班去。我有守时的习惯,提早出门,不担心塞车迟到,我喜欢驾车的感觉,好像可以自由掌控自己的路一样。

上班了,我总是要拜访不同的人,说不同的话,和不同领域的人打交道。午餐时间有时和同事/好友相聚,上好的餐馆,吃美味的中餐,分享生活点滴。饭后回到办公室,继续为工作打拼,可能会面对复杂的办公室政治问题,我保持中立,只想以工作能力证明自己的存在价值。下午茶时光,泡一杯红枣茶让脸色更好,和同事哈拉一番,继续工作。

下班回家,思考和谁共度晚餐?男友?好友?其实有时候一个人独自吃饭也不错。心情好的话,我亲自下厨,煮自己爱吃的菜肴,我不太担心体重及健康问题,年轻的身体也经得起工作压力。晚上,阅读小说,听听音乐,和朋友聊聊天,看看电视,计划即将到来的假期是否可以安排短途旅行,或回乡看爸爸妈妈。。。很快的,要入睡了,因为足够的睡眠就是最好的保养品。

那真是我想象中美好的一天吗?真的实现了,我就真的快乐吗?天知道,这样的日子,我走过了好几年。但是,在那几年的上班/单身日子,除了活得比较潇洒自由,我并没有比现在快乐多少!

如果现在的我回到10年前,再度过着这般潇洒自由的生活,我会更快乐吗?但毕竟,10年后的我,心态已经完全改变。

为什么美好的生活总在它方,而不是现在?

10年前的我所追求的,难道不就是现在的生活吗?既然已经达到了,为什么我仍然不满足?

也许所谓的美好生活是不存在现实世界里头的,它只在想象里头。

我其实仍是当年那个爱幻想的女人,在平凡郁闷的现实生活中偶尔让思绪偷偷出走,幻想所谓的美好生活的片光幻影,满足了,又回到现实继续生活。生活就是如此,还能怎样?

今天,能够呼吸醒来,而阳光依旧灿烂,孩子呼喊我的声音依旧响亮,我不必和时间赛跑,不必看别人眼色讨生活,以慢活的步调的过我的主妇生涯。我,还有什么该埋怨的?

紧紧抓着这刻,美好生活就在当下,不是吗?现在的生活,也许是10年后的我所怀念的美好生活吧?

我,一个有点寂寞的主妇,常常就是这样的自我提醒,自我安慰的,度过我的平凡主妇生涯。

2009年6月8日星期一

孩子,我只想让你有个手足相伴

又到排卵期了,再度展开这个月的试孕历程,但是直觉告诉我,短期内,我应该无法如愿怀孕。刚刚才开始新一轮的中药治疗,相信最快也要2,3个月后才能看到疗效。

相信是我和K都不年轻了,这次的试孕比4年前难度更高。虽然我之前已经努力调理身体,准备了超过半年,但是K一直忙碌于工作,渐渐踏入中年的他,面对庞大的工作及生活压力,也不如当年的年轻力壮了。

这次,我们好像不敢抱太大期望了。而我,经历了前几个月求孕的渴望,失望,也再度尝到了强求不得的滋味。

努力尝试放开了,望着唯一的孩子,我也作好心理准备,也许,这辈子我就只能拥有这个孩子,就把所有的爱都给他吧!

然而,心里还是有遗憾啊!如果不是因为轩的病,耗去了约1-2年的时间,我应该如意生第2胎了。

在轩病情最严重的时期,我曾经打定主意不要再生了,因为一个孩子已经让我心力交瘁,耗去我所有的心思,我认为自己无法承担再多的责任了。

直到轩的病情改善,我们的生活恢复正常,我才有勇气去思考第2胎的问题。因为我真的不敢担保,第2个孩子是否逃得了过敏体质的命运。医学上一般认为,如果第一个孩子有过敏,第2胎过敏的几率非常高。

如果第2个孩子也有严重过敏,我能够面对吗?我能够同时应付两个过敏儿的考验吗?这个问题,我思考了很久,期间也不敢考虑再怀孕。

挣扎许久,我看了很多资料,考虑了各种降低生出过敏儿的预防方法,其中包括低过敏饮食,孕前调理过敏问题,产后喂母乳等。

去年底,陆续传来了同龄好友生产的消息。好友们几乎都同一时间赶在当高龄产妇之前生完最后一胎就收工了。每个朋友都对我苦口婆心,说再不生,以后怀孕的风险很高,孩子一个人太孤单了,不生会有遗憾。。。。

在这之前,我都以接触新生宝宝的直觉来判断自己对怀孕的渴望。轩1岁时,我看到新生儿一点也不想亲近,因为害怕又回到那种极度忙碌,极度睡眠不足,生活不自由的时光。生第2胎的念头一直被搁置一旁。

然而,2年后再接触小宝宝,望着那红彤彤的脸蛋,小小的脚丫,小小的指跟儿,我感觉到心里最柔软的部分被触动了,如果我有第2个宝,那该多好!

我也对轩渴望同伴的眼神感触良多。过去1年半,我与他大半时间都相依为命的呆在家,在他的世界里,我是最重要的角色。

他看到电视结婚的画面还会跟我说:妈妈,我以后要和你结婚!

出外看到小朋友,他的眼神充满盼望,我知道他要有伴。而这个伴不只是朋友,是能够与他互相扶持的手足。

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,至少还有一个手足能够与他相依相伴,他们身上同样流着我的血,是血脉相连的手足!

后来,我尽一切努力调理身体,勤练气功改善鼻敏感及妇科毛病,心理建设也做足了,为了第2个孩子,我会牺牲多1,2年的时间继续当全职妈妈,给孩子最好的照顾。就算再多一个过敏儿,我也有许多防范措施来减低过敏的几率。

现在,只等待上天给我第2个宝,我真的不贪心,再多一个孩子就够了。

只是,能吗?我已经走在与时间赛跑的跑道上,依然遇到了许多路障,跌倒了,爬起来,失望了,再加油,不知道这个路程会持续多久,而“高龄产妇”的风险一再提醒我,时间不容等待了。

沮丧的时候我甚至会想,如果我知道怀孕这么难,肯定会提早结婚生子了!

年轻的身体才有等孕的条件,因为经得起时间的考验。年纪大了,追赶的怀孕列车,是生理,心理与年龄不断交战的考验。

此刻,我的心理与生理仍在交战着。我知道我不会放弃,因为我不要有遗憾,一切只为了给孩子人生中的手足。

怀孕列车,甚至时候到达呢?我已经准备好,要提起行李上车了!

2009年6月3日星期三

忙碌的在家工作天

每个月初都是我比较忙碌的日子,除了应付家务事,负责3餐,一般上都会接固定的兼职工作。

我以前是个记者,辞职后也希望能够和外界保持联系,因而不时接不同的翻译工作。

在家工作虽然比较轻松,但是我必须在处理家务,应对孩子吵闹后才能安心工作。而翻译工作必须专心阅读及思考,很多时候都无法好好的完成,无法不熬夜完工。

因此,我虽然也有其他“订单”,却不敢接太多。不是因为钱很够用,而是时间分配不来,因为翻译工作一般上只有短短数天的DEADLINE,有时甚至需要在一天内完成,而翻译进度也急不得,我这个半专业家庭主妇必须和时间赛跑才能如期完工。

忙碌的工作天,我的脾气也会特别暴躁,因为孩子总会缠着我不放,碰上老公出差的情况就更糟,我必须一心几用,一边安抚他,一边忙着思考为完成的句子。

今天开始,我又得开始忙碌的翻译工作了,心里已经盘算这几天的时间分配。练气功时间肯定要缩短了,饭菜就煮简单的,还好孩子上学了,能有几个小时的清静时光。不过,上网浏览的时间也要牺牲了。

忙碌也许是好的,至少生活有寄托,不会想太多无谓的事情,自添烦恼。当然,兼职的零用钱可以让自己花自己的钱,是比较爽快的!不过,我现在总是扮演债主角色,因为兼职的酬劳总是拖很久才进帐。

就此打住了,我要开始忙碌了。

2009年6月2日星期二

上天掉下来的礼物

回想起人生中第一次成功怀孕,当中的点滴仍然很清晰,因为这是得来不易的礼物。

为了解决频频不正常出血及无法怀孕的问题,我看了西医不果,几度又看了专治妇科病的中医,有些是完全没效,也可能是我无法忍受长期熬药及漫长等待吧?机缘下,我看了一篇杂志报道,再找到一个网站,是一个专治不孕的中医网站,资料相当的详细。

当时我想,难道我要归类在不孕的行列了吗?一般上不孕是指同房1年半或2年而无法怀孕才算不孕吧?我会不会太心急了呢?但是,我每个月面对的出血问题仍然无法解决,这问题也不能拖延下去了。不如尝试了解治疗详情?

摇电话去,对方的语音听得出是中国人,他大约问了我的情况,直说我有点过于心急了,说得我有点心虚的,但还是预约去给他把把脉,听听他的看法。

诊所很小,是毗邻KLCC的一栋旧大厦内的小单位,客人都是预约的。医师是一个中年男士,声音洪量,说话很有自信。他分别给我和丈夫仔细把脉及检验后,说丈夫的问题比我严重,需要夫妻俩一起治疗用药。而我必须先解决排卵期出血问题才有怀孕的可能,丈夫则需要服药提高精子素质。他说我们俩的问题不算太严重,只要服药4个月,再依照他的怀孕计划就可以成功怀孕,若4个月后无法怀孕,他免费进行人工受孕!

他的怀孕计划是按照每天的程序进行,图表上列明每天服药的次数,从第11天开始进行排卵测试,双线明显时连续同房3天。一开始,我对这个治疗方式存有疑虑,因为两人的药费不便宜,但根据这个怀孕计划,怀孕的几率应该很高。

一直以来,我不知道应不应该相信中医,但是西医没有给我太多的建议,而这个门面看来不太专业的中医,我该相信吗。在我遇过的医生当中,这是说话最自信,讲解怀孕知识最详细,也给病人最大鼓励的医师,他说我一定能拥有自己的孩子,不必担心!虽然我也觉得他的自信可能不值得相信,望着诊所内供奉的观音,我当下有了决定。

我们决定买一个月的药再作决定。当时医师还很笃定的说,一个月的中药是无法即时看到效果的,至少要3个月的调理才见效。

服药前,我仍面对月经前的不正常出血问题,那一个月,我没有看到什么效果,反而经历了很严重的痛经,几天来腰部发痛酸胀得似要断掉,几乎无法走路。当然,一个月后我并没有怀孕。我很难过,不知道应不应该继续下去,再度联络医师,他已经预知了这个结果,他说,中药不是仙丹灵药,调理是需要时间的,而我的痛经正是调理过程出现的好现象。

怎么办?继续另外3个月的疗程?我把决定交给了丈夫,又继续另外3个月的疗程。丈夫服用的药丸剂量很大,每天要啃30粒!但是,明显的,他的雄风提升了!而我服用的是粉状中药,第2个月,出血情况减轻了,也不再痛经。第4个月,完全没有不正常出血,月经期我刚好出国公干,在零下10度,极度寒冷的天气里,并没有月经不适的问题。但是,我的鼻敏感严重发作,继而发高烧重感冒,回国当天已经完全失声了。

这是第4个月了,最后一个月的疗程。当时的我已经决定,若这个月不能怀孕,我不想再花钱买药了。我把希望投放在最后一个月,为何却偏偏在这个时候生病?我还要继续按照图表进行怀孕计划吗?心情很沮丧,但是,最后一小段路就走下去吧!

生病几天后就是排卵期,我停药了好几天(因为中药很燥热,生病时不能吃),最后还是无心的按照图表做功课,记得当时病仍未完全好,断续的咳嗽伤风。那个月,我没有任何想法,心里已经提早打败仗了,我很肯定地认为,这个月是不可能怀孕的!之前体质不算好都难怀得上,这个月还生病了,怎么可能怀孕?我根本“无心恋战”,一心只希望病快好。

月底,原定月经来之前的5天,我又出现不正常出血,是微量的褐色分泌物。天!又来了,这个出血有完没完?我很懊恼,担心出血问题又重现。那几天,我心神难安。

第25天,分泌物仍出现,下腹微痛不适,我从过去找到的怀孕知识中知道有胚胎着床出血的情况,我开始怀疑,自己是不是真的怀孕了?要验孕吗?

过去,我曾经进行无数次的验孕,看到的都是一条线,那种期望越大,失望越大的情景真的很难受。我不敢验孕,那神秘的两条线是不可能出现在眼前的!

那天起床后,我还是忍不住了,偷偷到厕所验孕。放下验孕棒,我走到一旁,闭上眼睛。一分钟过去了,我呆呆的,脑里没有任何想法。

从远处望到验孕棒,好像,好像有另外一条线?

我愣住了,拿起验孕棒,是两条线,第2条线非常浅,但确实是两条线!我还是呆呆看着,不敢移动身体,深怕一移动,眼前的景象会改变。

我,真的,怀孕了吗?那一刻的感受很复杂,没有想象中的兴奋,只是很疑惑,真的吗?过去为了无法怀孕所流的泪,经历的低落情绪,一次次看医生的结果,难熬的等待时光,就只是为了这一刻!

在厕所里,我的心反而很平静,我只是呵了一口气,再慢慢扬起一抹微笑,有点在做梦的感觉,深怕梦醒后一切都化为乌有。

这个得来不易的结果,就像捧在手心的脆弱玻璃,我连大笑也不敢,深怕太兴奋了,这上天掉下来的礼物就不见了!心里只是很感激,在经历了无数的失望,沮丧及期望下,我得到了我想要的结果。

下一刻,我已经恢复理智,开始担心怀孕出血的问题。也从那一刻开始,开始了我的怀孕历程。

2009年6月1日星期一

怀孕,真的好难!

婚后,我即时开始造人计划。刚开始以为很容易,没想到事实比自己想象中难。我也没有想过,怀孕是需要条件的!夫妻双方身体的健康,怀孕年龄都是关键。

结婚前的10年,我一直都有荷尔蒙失调问题,大学时期曾经试过连续一个月来月经,严重失血,最后必须吃避孕药才止血。工作后,连续几年都过着夜归迟睡,重大压力的生活,更令我的内分泌问题恶化,每月总会出现不正常的出血,而我也没有去重视,因为以前看的西医都说,生活压力影响内分泌,只要不是肿瘤就不必担心。

但是,这就是我无法怀孕的关键啊!

当时,丈夫也因为忙碌的工作,频频出国公干,身体状态也不如前。结婚后,我们没有享受什么新婚燕尔的甜蜜,反而为了无法早日造人而烦恼。这烦恼更是无法说的苦处,要如何向人说,我们无法造人?

等孕的日子,我看了不少怀孕相关书籍,曾经一度怀疑自己的生殖构造有问题,也怀疑丈夫有问题。但是就不敢去面对。

等待的日子很不好过。试过有一次,月经迟了几天,自己也出现肠胃不舒服的症兆,以为中奖了,没想到小红却报到了。极度失望的我,在开车上班途中,忍不住在车内放声大喊:我要怀孕!我要怀疑,上天,我可以放弃事业,只要我能当妈妈!

后来,我终于鼓起勇气,连续看了两个妇科医生。医生检验的结果是,我的生殖器官没有问题,不正常出血是因为荷尔蒙不平衡,但也不一定是怀孕的障碍,医生要我耐心等待。我也去看中医,中医说不正常出血会影响怀孕。这个中医更建议我排卵期出血期间不能同房,以免感染!那要如何怀孕啊!我对看了医生的结果很不以为然,不知道应该相信谁。

踏入婚后第2年,等孕的我变得很神经质。看到别人的宝宝总会很心酸,因为,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这一天,可以搂抱自己的宝宝!出席任何聚会都会有人不断追问,什么时候生宝宝啊?年龄不小了!再不生就老了!

就连妈妈也从我新婚开始就不断追问,不要避孕啊,要快点造人啊!对外人的提问,我通常会微笑带过。但对自己的妈妈,我会很无力的说:我也想生,但生不出啊!

问久了,妈知道我体质弱,还四处打听怀孕药方,看着那张模糊不清的手写中药方,我真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。

我这才知道,怀孕,真的好难!就算双方身体健康,也会有不孕的可能性!

当时等孕的我,还写了一封信,给未来的孩子。告诉他,妈妈已经准备好迎接他的到来。我的孩子,什么时候才到来呢?

想要当妈妈的理由

我现在生活最大的目标,除了继续帮助轩恢复健康,摆脱过敏的问题,也希望赶上怀孕的列车,为轩添一个伴。我不贪心,只要再生多一个孩子,让轩可以有个手足就够了。

然而,对怀孕这回事,我从来都没有信心,因为在怀第一胎之前,我一度担心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了。

结婚之前,我一直以为怀孕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身边有许多未婚怀孕的例子,更提醒了我,只要做了爱做的事情,怀孕几率是非常高的!为此,我关心的是如何避孕,多于如何怀孕的资讯。也因为天生性格不爱受束缚,虽然我平时也喜欢搂抱别人家的宝宝,但是,一想到孩子的缠身,育儿生活的不自由,我一点也不想为了生育而提早结婚。

30岁那年,也许是工作几年后累了,事业目标也达到了,我开始寻找人生的另一个动力。

终于,爱情长跑8年后,想结婚的念头出现了,想当妈妈的念头也忽然出现了,这几乎找不到理由,就是忽然之间很渴望,想要体验自己的身体如何孕育另一个小生命的历程。

对我而言,一个独立的个体出现在我的生活中,我终生要为这个生命负责,是一件太神奇又有意义的事情!

如果我有孩子,我渴望知道他/她的长相,声音,性格,脾气,兴趣。。。

如果我有孩子,有一天我离开了这世界,仍有我的骨肉继续生存下去,记得我的精神,或许也延续我的思想。

想当妈妈的渴望,让我重新对自己的人生有了不同的感受,这种渴望是过去30年来不曾有过的。

然而,我的渴望并没有即时实现,反而成为我的烦恼。

后来我才知道,想要怀孕,并非那么容易。而每个孩子都是上天给的礼物,强求不得,放宽心反而会有意外惊喜。

再度寻找写部落格的动力

之前为部落格写了孩子的治疗历程,过后却一直没有更新。最近的生活完全失去了动力,没有目标,每天漫无目的的呼吸过活。

我知道问题在哪里,但是,只要一天心态不改,生活也不会有什么色彩。

对写部落格仍有许多的疑虑。不知道我的读者在哪里?写了,谁在看?谁有兴趣看?

自己是最主要的读者吧!部落格其实也是为现阶段的生活留一个记录,也希望结交一些网友,毕竟主妇的生活实在太苦闷了,我又没有串门口的习惯,多年好友都不在国内,身边真的没有几个朋友可以分享及分担生活的点滴。

所有,我把网络视为另一个平台,希望自己可以继续写下去,有人看了有所感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