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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年1月13日星期一

我住槟城,不是槟城人(万山篇)

弟媳是泰国人,住槟城好几年了,福建话也很行。

早上我们约好去巴杀,她总是说,Banshan见。

起初我听不明白,又不懂提问,只好含糊应对。反正这带就只有一个巴杀。

但听了几次Banshan,我慢慢意识到是指巴杀一带。认真记住了。我真以为那个地区名称就叫万山!我跟她对话时,总是说-万山巴杀见!

结果,聊到其他地方的巴杀,她也说万山!我不知该相信她这个外国人,还是去打听槟城到底有几个万山?

到底槟城巴杀叫万山的典故为何啊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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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体验槟城在地生活的方法之一--几乎每早去巴杀--哦不,是去万山。

这带附近只有一个万山,规模较小,地方浅窄。

开始时,我承认是自己没信心讲福建话,买菜成了苦差。总是默默选好菜,递过去,拿出大钞找钱。

一次去豆腐杂料摊,人很多。等了一回,看老板的脸色不太好,还是说华语比较好。但确实是新手,不熟悉该怎么买,包括豆腐软硬种类怎么分,水饺皮有几个颜色,问多了,结果被安蒂酸我话没有说清楚,浪费她的时间。下次要什么,大声简短说明!

我刚来,怎么懂啊!这时,心里有点委屈。

忽然有点想念在吉隆坡巴杀,跟卖菜阿姨用广东话聊政治聊天气的日子。有时,阿姨还会免费送我一大把葱。

还有,经过水果档,被老板用广东话追着问:“靓女,要买什么啊,甘日嘅KIWI好靓啊”的日子。

还能被叫靓女的风光,不再了。

难不成,我期望在这里被叫:水查某,要买什么?


2014年1月10日星期五

我住槟城,不是槟城人(福建话篇)

搬来槟城后,我就没什么机会讲广东话了。在家我们讲华语,出外听的都是福建话。

我因为有潮州话的底,听福建话勉强还行,平日都是用很烂的福建话出外跟人沟通。一般到了第二,第三句就转华语。

福建话其实蛮好听的,有种细细软软的腔调。

一天,带孩子去路边买糕点。

印裔老板问:“爱贵列”?

儿子转头问我,这个糕点叫贵列吗?

“爱贵列”就是要几个。这个一定要学,去到槟城任何一个角落,摊贩都是问这句的。

儿子吓到:哗,这里连印度人都会讲福建话,我一句都不懂,怎么办?

慢慢来吧。妈妈我也在学习中。

等以后交个道地的槟城女朋友,你就不只爱贵列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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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其实我一直搞不懂“爱贵列”跟“爱贵爹”的差别。

所以,搬家第一周,我就开始在巴杀学福建话。我坚持自己先用福建话学买东西。入乡随俗嘛。

我是这么学习的。去到巴杀,先站一旁,眼观四方,耳听八方。看别人怎么讲,怎么买。

有时是“爱贵列”,有时又是“爱贵爹”。列与爹,我还是分不清啊。

啊,轮到我了。心跳得有点快。我要说爹,还是列呢?

于是像个小孩子,小小声的,伸出手指,指名要的数目,然后,再含糊的说”爱XX列/爹”。

怕小贩不明白,手指伸得长长的。再不明白,华语还是说出来吧!

一天去买Apom Balik,阿姨看来很亲切。于是大胆向她请教福建话,这个“列”与“爹”的分别。

哦,原来“爹”是要几片,“列”是要几个。要看物品的形状而定。

学到了!

像个幼儿园学生般,我为了学到新用词而感到兴奋莫名。去到巴杀,总是先研究要买的物品形状,是爹还是列。

下次买东西,无需伸手指了!

学福建话,成了我槟城新生活的小乐趣。

下回,KL来的C9在槟城巴杀受挫记。。。。

2014年1月8日星期三

美好,从蓝白开始。


2013是改变极大的一年。

外在的世界,我搬了家。住进我钟爱的蓝白小屋。

内在的世界,我也在搬家中。学习全面接纳生命。诚实的面对自己。

过程很艰辛,但越艰辛,也越甜美。


生命真是一场戏。

换个舞台,换个背景,我继续演出自己。

我是演员,也是导演,更是观众。



好不容易,4个脚印才能连接在一起。



步入全新的环境,日子是新鲜有趣的,每天开车走的路线都不尽相同。但朋友圈还没打开,这段日子因而比较寡言。

寡言让我更回到内在的自己。

文字,应该也越浓缩越好吧。网络世界,少言而真诚,更能体会真心。若你今日路过,谢谢你来,还记得我这淡出低调的小园地。

写给我的2014年,此刻心海一片宁静。

或许我早过了向往刺激丰富多姿的生活,但愿日子宁静安好,别无它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