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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8月26日星期三

如何知道你有多爱一个人


如何知道你有多爱一个人?有人通过握手,拥抱,交谈,相处来证明自己爱一个人的程度。

而我,我从凝视中,领悟爱。

大约是20多年前的某天,骑摩托车外出的妈妈,忽然传来车祸受伤的消息。有好心人驾车送妈妈去医院急救,途中,那车子刚好经过我们家的店。隔着一条大马路,车子在店前停下。

受伤的妈妈意识还清醒,扬手向我们示意。我们全家就站在店门前,愕然的凝望着妈妈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妈妈看到我们,嘴角扬起,笑了。还是幼童的我们,也向她招手笑了。这个画面一直深植在我的脑海里,至今仍难忘。
那是我对妈妈最难忘的一次凝望,幼小的我第一次知道,我对妈妈的爱有多深。相隔了一条大马路,我看到妈妈的笑容里,有很多忧虑与不舍。我第一次明白,何谓害怕失去的痛。

车子开走后,妈妈消失在眼前。我的笑容也凝固了,说不出的惧怕,淹没了我。心里有个声音在说,我不敢耍赖顽皮了,只要妈妈没事,我以后一定要孝顺妈妈。

上天并没有惩罚我,妈妈经过大手术后,躺了几个月逐渐好起来。而我,庆幸仍有机会孝顺她。

后来我更明白一件事。不要等到失去一个人的时候,才察觉自己有多爱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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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年前的某个下午,家里只剩下放长假的我和刚刚大学毕业的哥。那个下午和往常没有两样,兄妹俩各自在家里活动,偶尔聊一两句闲话。

未几,哥要出门了。骑上他的摩托车之前,我们聊了一些有关我隔天去参加生活营的事情。哥看了我一眼,用力点了点头。很好啊,参加这些活动很有意义。说罢,他开动了引擎。

我靠在门户上,凝视哥骑着摩托车的背影。哥长得高大,背部健硕,骑车的背影还蛮潇洒的。我们俩因为长得相似,出外时,常常有人看到我会问,妳是H的妹妹吗?妳长得很像他,我认识你哥!

随即,哥关了铁门,也没有回望我。在摩托车引擎的喧嚣声及污烟中,扬长而去。

我当时不知道,这个寻常的凝视,就是我今生最后一次看到哥的画面。第2天,当我在异乡参加生活营,哥因为交通意外逝世。

哥去世后我一直努力回想我们之间的时光。最后只剩下这个在记忆中,永远无法磨灭的背影。

我用了很长的时间来思考,我有多爱哥。也许,我们拥有的时间太少了。最后一次凝视他的背影,就是他留给我,最美好的一个印象。

我庆幸我们俩长得像。当我在镜子中凝视自己的时候,可以追寻哥的影迹。或许,这是我继续爱他的唯一方式。

只是,后来再也没有人对我说,你长得很像H,你是他妹妹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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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3岁那年,我遇到了一段很艰难的爱情。当时我不知道,这个男生以后在我的人生中,会扮演多重要的角色。

我们相遇的时间和地点都不对。暧昧与情愫的滋长,敌不过长距离的疏离。我的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问自己,妳喜欢他吗?真的喜欢吗?

我知道还欠缺一点什么,我对他,还达不到满分的喜欢。也许,那欠缺的部分,是一种实在的,完全心属对方的感觉。

飞往异乡深造不到两个月,他又飞回来了。说是要亲自参加毕业典礼,其实,是为了看我,等我给他一个确实的答案。

那是一个很热闹的毕业典礼,人潮汹涌,嘉年华的欢乐气氛令人有莫名的兴奋。我捧着一束橙色的非洲菊,独自站在一角,等待他从礼堂出来。

终于,他出来了。穿过人海,他焦急的在寻觅一个人。我知道,他要找的那个人就是我。

我并没有第一时间趋前,只是安静的,在人海中凝望这个人。这个很用心去喜欢我,把我视为瑰宝的一个男生。

戴上四方帽,披上毕业袍的他神采飞扬,昂头张望的神情有一股英气。我最喜欢看他的侧脸,喜欢看他高挺的鼻子侧影,喜欢看他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线的样子。

终于,他也看到了我,嘴角的笑容如盛夏的阳光。我也笑了,心里忽然有一面鼓在不断敲打。

我们就这样,微笑着,安静的凝望着对方。四周的吵杂声忽然静下来了,空气中充满棉花糖似的甜。那一刻,我终于确定了。我喜欢他,真的喜欢他。

原来我一直苦寻不着的,就是这种对望时,如同着了魔的感觉。

凝望里的爱情可以不说一言,却道尽了万语。

最后,这个男生成了我的另一半。携手走过了10多年,这仍是我们至今共有的最美时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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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年前,我已经是一个新手妈妈。唯一的儿子患病了,是最棘手的异位性皮肤炎。病情严重时儿子日夜抓痒,全身皮肤红肿发炎溃破。

每一天,我的视线都无法离开他。我总是一遍又一遍的,凝视这个由我而生的小生命。

我凝视他,从头顶的毛发,脸颊,四肢到脚踝指尖,仔细检查身体每个部分的皮肤,干燥部位要加强滋润,发炎的地方要上药。

常常守在一旁,等待他睡去了,再轻轻握着他的手,静默的,再次凝视他的脸,他的四肢,他的所有。原来,凝视一个患病的孩子,对一个无助的母亲而言,是一件那么残忍的事情。

我的目光如同一部摄像机,仔细捕捉儿子身上各个部位。那些发炎红肿的画面,在脑海里不断放大,聚焦,牵动了每根神经,瞬间转化为更深的焦虑与悲伤。

很多时候我总是天真的期盼,如果一个母亲对孩子的凝视,可以化为治疗的力量,今后,我的视线绝不会离开儿子一秒。抑或,如果我可以跟上天讨价还价,我希望和儿子对换身份,让自己患病受苦,让儿子健康平安。

最终,泪光模糊了我的视线。我对儿子的凝视,并没有带来奇迹。但我却从每一次的凝视中,清楚地看到了自己的倒影。

这个自己很陌生,她的眼神温柔,眼睛最深处住着一面湖,湖水清澈,湖面平静,让人感觉安全,感觉到一种被呵护的幸福。

每个母亲的目光都有这样神奇的力量吗?我看到的自己,就是一个名为母亲的自己。凝视儿子的时刻,让我看到了自己巨大的爱人能力,它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。

原来,真正去爱一个人,可以比爱我的生命还要重要。

当我回到那些凝望对视的时光,我深深感激生命的美好。因为,我在每次凝望中,领悟了爱。

领悟爱,不就是每个人来到这人世中,最重要的功课吗?

会有那么一天,当我的生命走到尽头,我希望所有爱我的人,也可以对我作最后一次的凝视。

那最后的凝望没有眼泪,也没有悲伤。最好,只是一抹幸福的微笑。

闭上眼睛之前,让我知道,你有多爱我。

25 条评论:

歆狄娅hyen's 说...

不敢在你的部落格留言呵~~自己的文字没那么有气质。。让我静静的浮潜喔~我最喜欢了^^

小雯子 说...

很喜欢你的这篇文章

字里行间都宣泄出你的情感

凝视……我想我又上了一堂课!

幼幼 说...

大清早的,看到我眼红红。
很自然的,脑子里浮现的,是每次离开家里的时候,
和爸妈挥手告别的那个凝视
每次都忍不住红了眼眶
我现在很害怕的是
明年进入手术室之前和每个爱我和我爱的人的凝视
我害怕让他们看见我害怕的表情
我害怕看见他们担心我的表情

Santorini 说...

hyen's,你的名字很特别啊!怎么说自己的文字没气质呢?每次更新,我都很心急要看留言,因为我在意读者的反应啊!

我喜欢通过文字与人分享,如果我的文字能够稍微触动你,让你心生感觉,告诉我!那将是我继续写下去的推动力!

所以,要留言啊,一定要留言,让我知道,谁在看我的文字。好吗?

Santorini 说...

小雯子,第一次认识你呢!

不开心的时候,我经常会思考我的人生,让我觉得这一生,其实还是过得很好的,心情就好起来了。

但有时侯我会想,自己是不是太喜欢思考了,思考太多会让人容易钻牛角尖。

欢迎常留言啊!

Santorini 说...

幼幼,明年你要做什么手术啊?原谅我真的不知道,你的贴也没有透露啊,还是我错过你的帖子了?

我长那么大第一次进手术室就是因为催生不成,变成紧急剖腹生产,很紧张的被推进手术室,当时的心情很奇怪,因为太突然了,没有心理准备,很害怕,只好在心里一直念佛号。

手术过程也很奇特,因为半身麻醉后我还有知觉(感觉被剖!),医生就给我全身麻醉,结果我出现很多幻觉。。。。啊,看来我应该要好好写写这个过程。

不过,免惊啦,从手术室出来的人,对生命会有不一样的看法!我提早祝你手术顺利!

annie 说...

San,
很喜歡妳寫的這一篇,凝視一個人原來也可以是愛的表現,呵呵,我常常睜大我的雙眼,但我只會用來兇人吶~

Santorini 说...

安妮,我真的很喜欢凝视的感觉。

望着自己很爱很亲的人,沿着脸的轮廓,仔细的看,常常会让我失了神,享受着被爱与爱人的感觉。

因为我总觉得,当我把一个人的样子牢牢地记在心中,那将会成为我永远的记忆,就算有一天谁先离开,记忆中仍是美好的。如果有来世的话,换了一张脸,我还是会记得那种凝视的感觉。

说得有点玄了,因为我最近在看一本前世今生的书啦!

哈,你张大眼睛不是深情地凝望,应该是怒瞪!我也常常会这样凶人,这没有错啊,因为眼睛有很多功能!可以温柔,也可以强悍!

小黄瓜 说...

你好~
透过眼神表达,
懂你的人知道,这就是爱。^^

~珉慧~ 说...

我也喜欢凝视。
我觉得那是尊重以及爱慕的表现。

以前读书,老公坐在我的后面。
他说,每回他都在后方,
用上万瓦特的电,凝视我,
可我都没理会他。

其实当时的我是有感觉,只是不想承认。
到了现在,我还是很享受凝视。
虽然没了从后方传来上万瓦特的电,
但彼此凝视的感觉更让我为之心动。

很喜欢你写的文章。
一再再得让我觉得你好像有很多面,
不管是妈妈、妻子、女儿,
哪一面都做得很好,
好羡慕!

Santorini 说...

珉慧,不要羡慕我啊,你这样说我真的很不好意思,因为我并非那么好啊。

我有很多缺点及性格上的弱点,只是,最大的优点是懂得反省,一直希望可以做得更好。可能是,我没有在文字里透露我见不得人的一面吧!所以啊,不要以为一个人的文字就是他本人。也许你见到我之后会失望啊!

你家男人还真浪漫,被人凝视是有感觉的,是一种见不到的能量。还好你们最终幸福的走在一起!

*Ah Bii* 说...

San,

你的这篇文章,让我热泪盈眶啊~
很多时候,人们都太忙了,忘了凝望,忘了珍惜眼前人。
你提醒了我们要多用眼睛去看,用心去感受。
我会牢牢记住的。 ^_^

annie 说...

San,
我又來看這一篇了~最喜歡妳寫小孩的那一段,孩子小時候睡著時是我最享受的時光,我經常坐著凝視他們小小的腳丫小小的眼瞼,輕悄悄的;每一次的凝視總是伴隨著一種默默的想望,希望孩子沒病沒痛的成長。我不曾將之歸類為愛,也許我還不知道愛;我認識這個字,但還沒有明確的仔細的解讀過愛。我只是知道,若是孩子有甚麼事我會生不如死。

孩子們從出生到現在,不管去哪我都帶著,偶爾留在祖母家或外祖母家,也只是短短的一兩個小時。孩子上學以前,我光是困在自己的想像之中就已然落淚了,我沒有辦法接受我的小孩離開我的身邊;這是愛嗎?害怕失去的感覺是愛嗎?

當日子簡單的重覆著日子時,我開始在柴米油鹽之中麻木了,所以婚姻也處在一種淡如水的狀態之中,仿佛少了些甚麼;少掉的不是愛,應該是維系愛的那一份激情。所以我應該重新凝視我的愛,也許心里最柔軟的某個部份才能因此蘇醒過來。

感謝妳的文字,我以後一定會常來讀這一篇呵。

~珉慧~ 说...

san,
“一个人的文字不能代表一个人"
这句话很让我深思哦。

但是我很肯定,你应该是“我手写我想”
所以就算你的文笔不一定代表你的性格,
也会是你心情的写照吧?

既然你说我见了你可能会失望,
就试试看,传张照片来吧!
看了再告诉你,我有没失望。

annie说他喜欢你写孩子的那段,
我也好有同感。
晨微生病,我连在她身边睡着都会吓醒,
深怕闭上眼,他会有事。

有了孩子,我最怕的就是我自己有事。
因为若真有什么,他还这么小要,要怎么过啊?
所以你很不简单。加油哦!

歆狄娅hyen's 说...

san~我也很爱这一篇。可能和小轩同样有血管和皮肤的问题吧。只是,我都是自己凝视自己。幸运的是,我长大了,有能力承担疾病带来的小小痛楚。难过时,自己哭一哭就没事了。只是希望妈妈不要为我担心了。

呵~至于男朋友嘛,我喜欢在他睡着时,躺在他身旁静静的看着他的眉他的眼,有时还会用手指手心轻轻的摸摸他的脸颊鼻子和眼睫毛。他睡很沉时都察觉不到的呢。还有啊,他喜欢让我帮他拔胡子,用夹子一根根拔哦~然后他就自己舒服的睡着了直到我好了翻个身他才醒。这些都是我很珍惜的短短时光。这半年多来,他去槟城工作我在这里反而觉得我们关系更甜蜜了。因为我都不为小事而坚持了。总是跟他撒娇了-我要你送给我bear bear,要去我们第一次牵手的宠物店,我不要看戏不要逛街不要出去晚餐,我只要陪你,帮你煮快熟面烤香肠,吃完帮你一起洗洗碗~
现阶段,不敢说自己爱得多深爱得多无怨无悔。因为我还爱很多东西吖,呵呵~爱自己,爱自由,爱工作,爱美食,爱朋友。。。
还有就是家人。这几天在san这里看下来,真的有很想念家人。怎么说呢,来这里我总会有机会面对较深层内心的自己。关于亲情爱,关于学业,关于生活。还为自己的年少轻狂反省了哭了。有机会再找你们分享。2am.夜了。我可以睡个安啦,因为都给san和安安妮踩脚印了(*^__^*)
所以吖,san,你的文字不只是 稍微 触动我,心生感觉哦~有那么的澎湃那么的深触我内心,你感觉到吗?嘻嘻,也许我没办法用文字表达得很好,但心里却是很真诚的感谢有你们。有缘认识,真好 =)

Santorini 说...

安妮,我也在当了妈妈后,才领悟何谓真正的爱。过去我对家人,朋友,男友都没有感受那么深。

我试着去了解,因为那血缘的关系吧!母亲把小生命带到这个世界来,有责任背负孩子的一切,孩子受苦就如自己受苦,但自己却无法取代孩子受苦。

你的感受我很明白,对全职妈妈而言,孩子离开身边恍如母子骨肉分离,就算暂别是一刻钟也觉漫长。但是,孩子总有一天离开我们,现在,我们不也离开自己的母亲,离开娘家在外生活吗?

所以啊,关于爱,我们应该回去问问自己的妈妈,她们会用人生的经验告诉我们,看着孩子长大后,离开自己,那是怎样的一种心情。

这样的感触,龙应台的目送里写得很好,这本书让我感受更深。

找机会我也要好好写一写。等着吧!

Santorini 说...

珉慧,我的文字可能代表某个状态下的我吧!这个我是平时无法见到的,连我自己也感陌生的。

拿个比喻,如果有一天,认识我的朋友看到这篇文,他们可能无法想到是我写的。也许,我一直把内在的自己隐藏得那么好。

照片啊,等我再修饰修饰吧!不出门的日子,我总觉得自己越来越随性了,有时也会对不修边幅的自己吓倒。

也许有这么一天,我们的缘分成熟了,可以见个面也不错。我保证,你见了我,和我聊天,你一定不会失望!哈!

Santorini 说...

小娅,你患的是什么病呢?可以的话让我知道。

看你的留言,你让我想起未婚时的自己。那时的我很爱自由,有喜欢的事业,有很好的爱情,有时对自己不满,有时却很欣赏自己。

好好享受你的黄金时期,这是女人一生中其中一段最美的岁月,因为你比以前成熟,懂得生活,懂得处理情绪,又仍未踏入婚姻,还没有接触婚姻生活中必须面对的自由与责任问题。

这么说吧,我所体会的爱情:未婚的爱情是纯巧克力的香甜,吃多了也不觉腻。

结婚后的爱情是无糖巧克力饮料,要一直努力的加糖,加牛奶,反复煮沸后,才能重寻当年的甜。

年级大了,自己不再是生活唯一的责任,追求的爱情,也许只是一杯低糖巧克力奶,因为耐饱不费事,余味更浓。你明白吗?哈!

好好享受你那香浓的纯巧克力吧!

~珉慧~ 说...

好啊!如我去马六甲就找你,
很期待我们的火花。还有annie,
来个三人行,应该不错。一言为定哦!

歆狄娅hyen's 说...

昨晚忘了说呵,安妮怎么瞪大眼睛来凝视呢~
呵呵,我看着男朋友睡着时,自己都是眼神迷迷蒙蒙的哦~所以才会用手轻轻摸~心想吖,如果有一天我的眼睛看不见你了,我的手还能感觉你脸庞的温度^^

歆狄娅hyen's 说...

我说出自己的病情,san不要吓坏哦,也不要为我担心好吗^^
是血管炎。血管发炎,表现在皮肤上,通常在四肢的关节。我算是很幸运的。上网看过研究过病例和资料,我的病情没有给我的生活很大的影响,健康状况也很好。
血管发炎起因不明,症状是我的脚跟关节的皮肤很容易有伤口。还有血液氧化后留下的深褐色色素沉淀。
我想做血液检验看自己有没有过敏原。感觉像没有,因为我找不出吃了什么会发炎。也想知道哪家医院有对这方面比较专业的治疗。妈妈常告诉我自然疗法,唉~我做不到。

Santorini 说...

小娅,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病。但它是过敏的病吗?我儿子是在Bangsar的pantai医院验血测过敏原,负责人是一个马大教授,相当出名的过敏权威。

其实过敏原有很多,食物只是其中之一,最常见的是尘螨,
动物毛发,连野草也有人会对之过敏!

自然疗法其实不如你想象中复杂,也并非什么都不能吃。儿子患病后,我一直有个想法,要去念自然疗法课程。因为自然疗法提倡的是,你就是自己的医生!

对于医学无法治疗/控制的病症,患者真的需要自寻出路。在大马,自然疗法仍然不够普遍,再多几年,应该会更为人知。

这几年的经历,令我对保健很感兴趣。我都有买中医,气功,穴位按摩的书籍自己研究。

就像你说的,久病成良医。其实,每个人都可以成为自己的医生,改变自己的身体!以后我们可以多交流!

ccm2poco 说...

san,我从来不用眼睛去“凝视”。

我用’心‘去凝视所有的事情,人与物。

Santorini 说...

CCM,用眼睛凝视也好,用心凝视也好,最重要的是领悟。

没有视力的盲人比正常人拥有更细腻的触觉,但正常人往往视而不觉。

我也常常这样,所以在用眼睛凝视的时候,会特别用心。

歆狄娅hyen's 说...

过敏和免疫系统多少都有点关联对吧。我的发炎情形应该不是应为对某种东西过敏。是免疫系统太过激烈以为有病菌侵入结果就攻击血管壁,o(∩_∩)o...哈哈
吃健康食物,单是这关我就难挨咯~我回家时,妈妈都煮像你煮的食物给我们吃的。各种颜色的蔬菜,我在家吃褐色的糙米饭,喝蔬菜水果果泥,晒干了的某种叶子煲水喝,等等呼~叫我自己准备就难咯。
最近我妈一直跟我大力推介,叫长生学的一种疗法。我可能会试试,因为不必用药的。我最讨厌叫我买一大堆吃的健康品的疗法了。